专家指导:给孩子一个没有创伤的童年(3)

  主持人殷智贤:我们现在总在谈,怎么样保护孩子们的生命安全,其实在成人社会来讲,我们能否在意他们的感受,并且认为他们的感受是有价值的,而不是说只有符合我的标准的感受,才是被认可的,那么这个是对孩子一个真正的保护。

  李子勋:有些时候父母也是无能为力的,我们国家对这种早教,比如说幼儿园,低年级的小学老师,比如三年级以下的小学老师,因为孩子越小,生命越小越脆弱,越容易受伤。

  主持人殷智贤:这里面还会遇到一个问题,有些小孩儿虽然未成年人,但是可能会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,这就涉及到一个未成年人犯罪或者说有过激行为的一个事情,在这类事件中,您觉得作为一个父母什么是理性的做法?有些家长说,我必须全力以赴,为我孩子脱罪,因为我希望他有一个健康的未来,这种出发点是否能够使一个已经发生犯罪行为,或者是伤害他人行为的孩子得到理性的保护呢?

  李子勋:如果我们假定老师都是瞧不起你孩子,瞧不起你家长,这个交流无法达成的。要相信老师是善意的,只是不了解孩子的特征,他做了普遍的事情,但是我的孩子受不了,我有责任,或者我应该知会他,告诉他,让他注意到,这样老师其实也会感激你,为什么老师不愿意自己伤害谁?因为我们家祖辈都是老师,就像我爸爸,有些时候他觉得会为了某一个孩子,一辈子都记住那件事,比如特定时候,考分的时候会照顾他,他就不会退学,但是当时心硬了一点,没有照顾他,结果那个孩子不得不退学,对于老师来说,终生都是一个遗憾,他觉得可以让这个孩子更好成长,但是他没有做。所以每个老师都基于一个善意的考虑,所以家长一定要跟老师有一个共性,只有这样老师真的保护孩子。如果学校有几个孩子,他去排斥你的孩子,老师要注意到去疏导,比如说对班干部,让班干部去陪伴他,跟他建立一个圈子,把他带出来,这样就有一个邀请,整个班级对他就有一个邀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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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主持人殷智贤:我们也知道,目前中国,大家谈论比较多的是孩子可能他在医疗环境里面,幼儿园里面,就在他非常非常小的时候,他们有可能就是说,因为家长不可能是专业人士,那这些小孩儿基本上就算交给医生了,交给幼儿园阿姨了,在这个过程中,这个孩子不一定遇到真正受过非常完整训练的医生、护士、幼儿园老师,他也有可能会遭受一些伤害,比如说小孩儿打针的时候会被吓得哇哇大哭,但是护士不知道怎么样哄一个小小孩。网上我看到一个特别萌的照片,小孩儿满脸恐惧,躲在墙角,对面是一个穿白大褂的。面临这样环境,父母做哪些工作弥补?

  主持人殷智贤:对。

  主持人殷智贤:否则对这个社会就绝望了。

  李子勋:如果我们真想让中国走向和谐社会,从现在开始,就要对每个出生的孩子尽到切实的保障,就是不管什么原因,国家是无条件的,一定要让孩子生活在什么状态下,什么环境中。涉及到这一点,马上我们就要想到关于一个准入,什么样的人可以成为他早期的护理的护士、医生,包括他的幼儿园老师,早教的老师,还有就是我们谈到的小学第一年级的老师,这些老师必须要有准入制度,考量这些老师的人格、情绪、状态,包括他们的心理学方面受到的培训和教育方面的培训,尤其是方式方法。你看西方有很多书都是指导,妈妈或者是护士,或者是老师怎么跟孩子交谈,要做交谈训练就是说,语言是很重要的,因为孩子小时候是慢慢在语言环境里面长大的,是通过语言达成理解和交流,所以怎么说话,包括这些书在西方很多的。但是在中国没有看到对一些护士做真实的训练。比如说婴幼儿或者是儿科的护士,相对来讲穿着,比如说粉红色,但不是孩子喜欢的环境,一个儿科医院应该是花园式的,应该是一个,怎么说呢?医生护士不要穿白大褂,要有音乐、动物,当然这个不好消毒,但是最好在诊室外面是带有孩子喜欢的地方。像打针,无痛性的注射方式,孩子可以考虑的,就像现在取血,孩子不用扎针,激光笔一打,这样疼痛减少得多,医学上尽量考虑到孩子对疼痛的反应。

  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觉察到了,首先父母要去分享自己小时候也受过相似的东西,甚至会夸大早年的遭遇,让孩子感觉到,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来讲,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,因为要把它合理化。合理化不是说不去解决,解决可能要通过妈妈,或者是爸爸到学校去做一些努力工作,就是当一个孩子在人格方面缺少这种能力的时候,父母去补充这些功能。当我知道这个方式是对的,因为对别的孩子也是这样,不是因为别的孩子比较特殊,所以我希望帮助父母保障孩子,是请求老师来帮助,而不是去指责他。这一点中国的家长[微博]做得不好,总是把自己跟老师对立起来,把老师搞得好心没有好报,老师教育孩子,是为了家长着想,我要纠正他的坏毛病,但是他不知道孩子特点的时候,有些时候反倒适得其反,就帮了倒忙,好心办了坏事,让孩子反而失去了对群体连接的动力。孩子理由就是说,老师冤枉他了,骂了他了,或者惩罚他了,这个时候家长要学会,要跟老师坐在同一个板凳上,因为是为了孩子好,不要指责老师,而要请求老师帮忙,告诉老师孩子的特点,希望老师能够注意到这个特点。老师肯定愿意的,一般的老师都是善意的,就是我们必须假定人是善意的,这是一个前提。

  李子勋:中国说孩子是国家的未来,我们并没有在政策、经济、权益方面切实保障每个孩子正常的生活,但是我们真有这样一个体制,但是我经常在讲,要确保每一个孩子在健康良好环境中长大,这是社会责任,这个社会的责任就是说,我们不能允许一个孩子在贫困中,不管什么原因造成的贫困,一旦发生,社会要给予全部的保障,不是保障妈妈,而是保障孩子,因为保障孩子,必须要求妈妈生活在正常状态下,有房子,有经济来源保障,国家要真实地承担起这个对每个孩子都要保障,为什么呢?只要有一个孩子在贫困中和饥渴中长大的,就是未来社会的不安定因素,因为孩子取决于早年。

  李子勋:当然我们也不排除严重疾病的孩子可能不靠导管,医疗器件生活,早年睁开眼睛看的都是这些东西,可能会对妈妈的依恋产生影响,但是没有办法,毕竟个别的,普遍情况下应该提高这种温暖。我们出国去看一些妇女,孩子的老师,非常的温柔,而且她们多半都要蹲下来,她们不会高高在上,甚至孩子躺在地下,她们也会躺在地下跟孩子聊,习惯这种方式就是说,我的视线要跟他平等的,不能让他望着我。但是东方是比较喜欢教导孩子,往往是高高在上的,命令他的,指导他,或者是决定他,但是这一点是一个文化因素,不见得这就是问题,但是只是想,我们想就是说,假设中国的父母能够借鉴西方父母的一些做法,很好的自我感,就在生活的细微部分,不是要表扬他。其实尊重是一个比表扬更好的东西,你会不会尊重孩子,或者是社会尊不尊重孩子,是不是一个孩子在你的身边,你马上就极大地关注他是否自在,是否舒服,是否安全,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义务。比如公共汽车上来了一个未成年孩子,我们来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,没有爸爸妈妈带着的,每个人都会对他有关注,当一个想带走他的时候,很多人都问他,你是他的什么人?为什么能够带走他?这是自己的责任。保障每一个孩子,这是未来社会需要的,这些东西就是对孩子的尊重,对他的在意,远比老说他的好话要好,不尊重他,表扬他是没有意义的。

  主持人殷智贤:对。

  李子勋:你说的很好,其实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个我们的法律意识问题,就是说孩子到底是父母的还是社会的,父母的监管权利是不是大到任何人都不能涉入?包括我们的警察,经常都会想,这是父母的事情,我就别管了,因为他是未成年人。其实国家要来承担青少年成长的指导,比如我们说的警察有一个青年指导中心,在西方,在美国有的,加拿大都有的,青少年指导中心,都是很温暖的警察,警察都不穿警服,但是非常的温暖。比如说社区,这个警察比如说管这个社区,每个孩子都是朋友,他认识每一个青少年,知道每一个青少年的行为。他等于是一个父母教养的补充,一个很好的助手。这个人会因为他对孩子的观察,他会经常去走访到学校去看,或者因为都在社区,他会随时观察孩子,会及早跟父母去交谈,去交谈你的孩子怎么样。他也会去跟孩子做朋友,要引导孩子。这样的话,就会给警察带来很大的社会压力,这需要在一个社区来讲,至少有一两个,最好是女性的警察,就是来承担对青少年的指导,他的工作就是关注这个社区的青少年,谁迁来了,谁迁走了,迁到哪一个社区,他会跟这个社区的人,管青少年指导的警察交谈,希望那边接受。

  主持人殷智贤:那种恐惧特别容易发生。

  李子勋:对。